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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莫名其妙涌起的悲痛迅速将她淹没,于是她不顾一切的从高处跳下,跌跌撞撞向着那群人跑去。可不论她怎么努力地跑,也不论之间她摔了多少回,那群人却像是永远都靠不近的海市蜃楼一般,模模糊糊的泛着毛茸茸的微光。
等到她又一次摔倒在地上,掌心和膝盖都被脚下的砂砾磨出了血时,她终于疼得爬不起来,只能慢慢地靠着手臂支撑起身子,下一秒就从她作训服口袋里滑出一个白色的信封。
上面端端正正的写着:给冉苒。
那是陆司丞的遗书。
呆呆的坐在地上,她把那封始终没有打开的信封紧紧地贴在胸口。
在梦里,自己痛到失声大哭。
冉苒挣扎着从噩梦里惊醒过来,房间里一片漆黑的只有窗帘背后模糊的路灯淡淡地照着被子上的小花。
她环顾了一圈,发现自己正躺在总院宿舍楼的床上,被太阳晒过的棉被热乎乎的盖在她的身上,后背有些微微发汗。
她掀开被子,从被窝里坐了起来,顺手揉了揉有些吃痛的太阳穴,有些不确定的晃了晃脑袋。这些日子如同只是一场逶迤数月的绮梦。
比如雪狼,比如夏枳,比如a组,比如演习。
再比如,陆司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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