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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的演习,我们都必须把它当做是一场真正的战争。否则,”陆司丞吐掉嘴里的草根,神情略略有些严肃,“谁能保证自己可以活着走下战场。”
冉苒怔怔的望着面前的陆司丞,他还是那个站的笔直的如同远处白杨的男人,军绿色的迷彩穿在他的身上依旧如常般的干爽内荏,浑身上下充满着坚硬的角度。可是她又恍惚间觉得他有些陌生,和在医院时认识的他,又或者是平时在训练场上的他都不太一样。
满腔热血又——
孤冷清远的如同大漠天空下最明亮的圆月。
……
没想到,晚上十二点才刚过,就已经有人耐不住寂寞,翻墙上五楼了。
陆司丞站在窗户外的时候,冉苒正端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蹲在行军背囊前,望着床上一堆还没装进去的东西,愁的头发都要扯掉了。
“你怎么还没整理好?”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冉苒一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只穿了一件军绿色短袖的陆司丞好笑的抱着胳膊站在那里,看着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扯了扯嘴角。
“你是怎么进来的!”
看了眼他身后的门端端正正的关着,窗户也紧紧地合在一起。他就像是凭空冒出来似的幽灵一般,轻飘飘的就出现在了她的宿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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