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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珊叫他的名字：“卡特。”

        他头也不抬：“什么？”

        “你有心事。”

        卡特一下子绷紧了身躯，然后才放松：“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我有心事,你就知道了？”

        苏珊看着他。虽然在接通通讯之前，卡特已经好好地打理过自己,但有些东西毫无疑问是没有办法遮住的。比如泛红的眼睛，变得锐利的眼神与看上去充满了杀气的站姿。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们是同伴。”

        你可以相信我。

        她没有说出口,卡特却毫无疑问地看明白了，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抹了把脸：“啊,我以为我已经遮掩得挺好了，原来那么明显吗？”

        他摇了摇头：“我的任务刚刚完成,我只是心里面有点不太好受。”对上苏珊担忧的脸,他笑笑，笑容中似乎沉淀了什么，让他仿佛一下子就有了经历过烟火的成熟感。

        “放心吧，我没事。我是军人嘛,这些都是我应该经历的。我只是有点……”思索良久,卡特最终选了一个合适的句子来描述自己的状态：“恨自己能力不足，否则，不会看着事情发生。”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隔空摸摸苏珊的头，但终于还是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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