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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与这个男人的关系中,乐安,是旧人,刘小姐,是新人。
新人笑,旧人哭,新人是胜出者,旧人是落败者。
这似乎是人们几百几千年来形成的、根深蒂固的共识。
于是,哪怕这个“旧人”身份尊贵,备受尊崇,哪怕这个“旧人”保养得宜,容颜依旧美丽,但因为她是“旧人”,因为她没有“得到”那个男人,她似乎就是应该被可惜可怜的。
甚至,因为她的身份尊贵,这种可惜可怜的情绪,会更加被放大。
因为那些样样不如她的人,也只有在此时,才能居高临下地怜悯她。
譬如此时的南康。
“姐姐——”
南康露出今日最灿烂的笑容,仿佛刚刚出风头的不是刘小姐,而是她自己一般,可她的笑里,又分明带着怜悯、高傲,和嘲弄。
“这孩子不错,对吧?”她瞥一眼刘小姐,随即又将视线收回,牢牢盯着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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