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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走远,夏意浓松了口气,低声骂一句,“神经病。”
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类人,以前过来搭讪江澍的更多,眼下这个还算识相,没有死缠烂打。
夏意浓不至于为了这个插曲生气,拿起酒闷一口,再回头,发现江澍脸色有些难看,关切地问:“怎么了?”
江澍嘴唇紧抿,摇了摇头。
夏意浓没追问,视线忍不住追出去,落在了隔壁桌。
宁泽西和他的女伴刚落座没多久,不知道是谁说了句什么,沙发上的几个人都笑了,看起来一派和气。
夏意浓刚忍不住冷哼一句,后脚就听那边传来短促的惊呼声。
惊呼的是失手碰倒酒杯的“肇事者”,那人急忙抽了纸巾低头去擦,夏意浓才知道那酒泼宁泽西的女伴身上了。
苏连红倾倒在日光黄的裙摆上,沿着小腿肚直往下流,连脚指头缝里也沾了些。
有些狼狈,涂嘉霓却没有生气,任由年轻的男人弯下腰笨拙地替她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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