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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肖铎又问了一遍。
谢危局促地让开些,他身量高大,在不宽绰的屋内做这动作就显得笨拙。他把外袍脱了,叠好垫在椅子上,要肖铎坐着。
肖铎不明就里,笑着坐下,打量收拾过的屋子。
“先生今天不对劲。”
谢危手指发抖,发冷发麻。从前他冬天这样感觉,是寒症犯了,今日见着肖铎,他的寒意从心而发。
其实他已经查到了十来天。
只要不下决定告诉肖铎,他就心安理得,然而今日晨起,他就想着:我不能瞒他一辈子。
他又想:肖铎很聪明,我若瞒了他,除非能够瞒过一辈子,否则他一定发现,且他很清楚就能算出我瞒了多久,到那时他就不要爱我了,我本就是向他讨来的爱,他要收回去,我也不能有话说。
因而他忐忑了一整个上午,用收拾文德殿书房和画消寒图消解,也只能暂时消去,见着肖铎,他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用了好几次,才把文德殿拿出来的放在腰带里的东西取给肖铎看,那是一块玉佩,没有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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