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肖铎本以为是琢了什么东西,琢得不好看,才不好意思拿给自己。
但他一打眼,脸上的笑立马没有了。
这块玉佩跟他放在昭定司掌印卧房里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说几乎,是因为这块玉上有道陈年的裂,自己从弟弟的死亡现场捡到的那块没有,而且这块右上角有点糖色。
“二十七年前,慕容驰得皇长孙……”
彼时,大邺北伏金帐,南制南蛮,可称为河清海晏,一派升平。虽然太子生来身弱,但得了康健的长孙,无疑是大统有继。慕容驰令工匠雕琢百种花纹的吉祥玉佩,按着品阶不同,分发给京中官员。那小官本来没有,但他的朋友在礼部,且慕容驰说了剩下的便拣选各部中素来勤勉的官员发放,就给他留了一块。原本大家都在家里供奉着,更有官员佩戴出行上朝,以表天恩浩荡,但在太子死后,就没人敢拿出来说事儿了,连带着早年发放的名录同制佩的流水,也被一并毁了。
因此肖铎拿到那块玉佩,才纳罕怎么是块好玉,看着也是精心的工艺,又是不常见的吉祥纹样,却怎么都查不到。
——兴许他问的人里,有的其实知道是谁雕的,但他们不敢说。
谁知道是不是皇帝又要翻当年旧账?
要知道,来问的人可是个昭定卫!
谢危说完,站在肖铎面前,仿佛要等着肖铎复仇的不是那个已经埋了两年的小官,而是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