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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走了两步，萧定非折回来，将刀琴丢下的白手帕捡起来塞进腰带里。他行事一向没个正形，此时举动不算出格，跟着刀琴的其余教众全没放在心上。

        刀琴阻拦一时，不能成功，终于被萧定非从小院门缝挤进去。他也不管此时该是休息的时间，挨个门开了看，度钧袖手在卧房窗前冷冷盯着他，见他开到书房门，便吹灭了灯。萧定非借着月光，看到书房地上睡了个人，就蹲身去看。

        “度钧怎么这样不识情趣，哪有让姑娘睡地上的……”

        肖铎听得开门，本以为是度钧。打乱犯人的正常作息和不规则刑求，也是审讯的好法子。这人脚步不轻盈，而且进来就莫名其妙来了一句，肖铎便慢慢睁开眼睛，戒备地看着他。

        萧定非实则看清了地上的人穿着男装，而且身长与自己相仿，胸口也没有起伏，定然不是女子，但等肖铎抬起眼皮，琥珀珠子一样的眼睛看过来，他还是有几分怀疑。

        如若单纯是个男人，这双漂亮的眼睛就太浪费了。

        萧定非见他耳垂有没长死的小小孔洞，便厚着脸皮摸上他的脖子，“度钧房里怎么可能有男人呢？他连女色都不近……哎。”摸到喉结，萧定非很是遗憾，收回手之后又说，“你身上这样香，怎么会是男人？”

        肖铎撑着身体坐起来，道：“哦？我已经三天没有正经洗澡了。”

        萧定非凑到他面前，故意又闻一闻，“的确是香的。你知不知道，天生体香的姑娘头几天不洗澡，身上只会越来越香？”他像个小混混似的，还在肖铎腰上掐了一把，掐到度钧鞭子抽过的地方，肖铎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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