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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说话,萧定非摊手说:“拿过来吧,我又不是没被摸过钱袋子。”
萧定非还勾了勾手指。
肖铎无法,只得将方才靠近萧定非时从他腰间顺下来藏在腿下的匕首交出。萧定非当着他的面拔开,见这匕首居然没有刃,只是单纯金镶玉嵌的沉重好看。
“你想死,我可不想,而且度钧有的是法子让人生不如死。”
肖铎从他眼里看出了一丁点儿的同情,很快也被调笑遮掩过去。萧定非站起来,伸个懒腰,走了出去。他懒得开闩好的院门,索性踩着水缸边缘爬墙出去。落地后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将白手帕从腰带中抽出展开,蹲在地上凑近石灯。
“看来度钧比我想得更坏一点,而我自己也比自己想得更下流一点。”
萧定非摸了摸下巴,将手帕塞进石灯里头点着,待快烧到手指才丢下,看着它烧成灰,踩灭了,和土踢在一处。
“肯定是姑娘的元帕……难不成书房那个当真不是男人?不应该啊……是漂亮了点儿……”
他说着站起来,把匕首从腰带上取下,拧了拧握柄末端的红宝石,窄而短的利刃咔哒弹出。走了几步,萧定非又停下,回头看小院,心有余悸地想:度钧不会故意放自己进去的吧?不对,他就是故意的。还好自己没有上钩……或者说还好自己把匕首拿回来了,不然书房那位可真要遭殃。
他回总坛,多少听到几句抓了朝廷细作的消息,既然没有在刑堂看见,应该是拉到哪里秘密审问了。度钧院里那个被绑着,还是个练家子,连偷东西的本事都仅次于自己,可见就是被抓的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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