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只知道这是一种生长在湘西大山里的蕈类,寻常蕈自体生长,开伞后种子如雾四散,来年得了雨水又是一片,但这种蕈却如银杏一般分公株与母株,但两种又分开生长,离得远了,公株的种雾播不到母株那处,就没办法繁衍,也因此这种蕈越来越少。邓曦岳在湘西同行那里得知,近十几年已经没人见过了。
这种蕈在当地也有些凄美故事牵强附会,无外乎夫妻二人独居山中,丈夫进山打猎,过夜未归,妻子便入山寻找,谁料起了瘴气,两人彼此在瘴气中只听得到彼此声音,却找不到人,最后双双中毒死在山里,尸体被发现时相隔不过三丈,后来尸首躺倒处生出了这种蕈的公母株一类……都是没道理的事情。不过分别服食公母蕈种的人的确出现过类似的情况:母株蕈种会想要靠近公株,公株蕈种能感知母株方位。至于邓曦岳说的只有阳精可缓解……纯粹是他故意歪曲,此蕈种根植人体内后,确实会随着心绪波动产生变化,但也只是两人情感萌发后才有所动作,而且不是非得交合,任何体液甚至是沾染了气味的东西都行,亦不是单向的,乃是双向。不过一旦两人都没有意思,这蕈种也就没什么用,就连仰娘手臂上的痕迹,也是因为她很喜欢邓曦岳才生出来的,两个不喜欢的人吃了根本不会有变化。
至于他们两个怎么吃的……只好说是天注定。邓曦岳又一次雨季进山遍寻不得,偶遇暴雨滑入地洞,险些死了。仰娘则因不想嫁给寨老,故意在洞中走失装作被洞神迷了心神,成了落洞女,兜兜转转两人遇见。仰娘心善,把邓曦岳从另一个洞口带出去,结果外头瘴气横行,可巧凝滞的瘴气能够承托蕈种,因此这种蕈就只在瘴气起处生长,她也顾不得别的,自己干吃了一株雄的,又硬是往邓曦岳嘴里塞了一株雌的,这样邓曦岳就会本能要找她,她也知道邓曦岳在自己哪个方位,不至于两两分散。至于邓曦岳苏醒后看到满地自己要找的蘑菇,立马趴在地上开始薅,说话不听,把她气得差点哭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仰娘打开邓曦岳给她卖的首饰盒子,在一堆苗人银饰中翻出一个小竹筒,竹筒里又是两个纸包,拆开看时,里面似乎附着了很细很细的白色粉末,侧对光时闪闪烁烁。
检查过没有问题,仰娘递给邓曦岳,问道:“你是要帮那个人吗?”
“哪一个?”
“个子高高的那个。”
“他们两个个子都很高。”
“他们?”
“就不止一个第三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