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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娘点头:“刚才来的那个。”
邓曦岳道:“帮他作甚。他院里锁着个少年——就是不大也不小的孩子,你应该也看到过。”
仰娘想了想:“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好,他对这个少年很糟,我怕等我们脱身,这少年要被他折磨死。”邓曦岳把她的袖子放下来,两人肢体接触时,仰娘手臂的红色纹路仿佛活了一样,盘成了更加漂亮的花纹,邓曦岳脸一红,就不太敢看这个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姑娘。
仰娘却趴在桌上,歪头从下面看他。
邓曦岳板脸:“不要胡闹!歪头看伤颈骨,将来头晕眼花!”但他知道自己腰后一定也有同样的花纹,而且也因为心中的雀跃,像是得了阳光的藤蔓一样快乐生长。
苗人的蛊术确有其事,邓曦岳就准备等度钧种过蕈种后诈唬他,说这种“蛊”虽然有效,但毕竟双生,一旦母种寄体受损严重,就会反噬到公种寄体身上,到时度钧怎样都得考虑考虑,如若对肖铎下手太狠,是不是会损伤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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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钧知晓邓曦岳必然有所隐瞒,他猜得同邓曦岳设想大差不差;邓曦岳以为他会因蛊虫缘故顾忌自身性命,实在有些可笑,在度钧的筹划里,并没有终局后的走向。
因此度钧只回房略坐一坐,去看了一眼吊在刑架上的肖铎,就让剑书去请邓曦岳。明面是每日的换药复诊,但有了前头的事情,二人都心知肚明。邓曦岳将仰娘给的两包蕈种放在度钧面前,指明哪一包是“雄蛊”,又解释说不是所有蛊都是虫形。度钧将纸包打开对折,屈指弹进茶水中,一口喝干,又把“雌蛊”也融入水中,端着去了书房喂给肖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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