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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铎只当是新的催情药,或是提高敏感度的东西,很顺从就喝了。

        度钧捏着杯子,站在他面前。

        肖铎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过了一时才缓缓睁眼,见这人还在,被束住的身体颤抖几下,手指死死攥着,好容易才冷静下来。度钧撩起他的衣摆,前后看了看,并无任何痕迹,便轻轻往他胸腹一拍。内脏皮肉都被扯向四处,只轻轻一下就让肖铎痛苦难耐,五脏六腑隐痛回荡。吊刑用了三日,苦楚没有这一下来得厉害,肖铎几乎要听从鸳儿说的,跟度钧哀求了。

        好在度钧也只打了这样一下。

        肖铎松了口气,慢慢调匀呼吸。他为自己的适应能力感到难过,因为今天已经吊了一个半时辰还没晕过去。只要晕了就能到床上躺着……即便那根本不能叫做床。

        度钧出门后,挽起袖子看自己的手臂,亦不见红斑,两只手臂都没有。

        他回到主屋,问还没离开的邓曦岳,“我没有看到痕迹。”

        邓曦岳早就想到他会这样问,红痕的确是情动才生,无法作伪,此时两人皆无感情,绝不可能有。不过男人么……床上动了欲,往往以为动情。

        邓曦岳道:“蛊刚刚种下,还未萌醒,须得你二人交合。交合时不要过于粗暴,轻柔细腻些,至少这样四五回,才利于生长。即便你们二人交合,也不一定立马就有明显痕迹,或是淡淡的几道,总要有个过程。”

        度钧放下杯子,看邓曦岳谨慎收好两张包“蛊虫”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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