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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后巷等了会儿,曹春盎便带着人匆匆赶来,气还没喘匀。
肖铎不想让他生疑,更不想让其他跟来的昭定卫怀疑,因此先说:“谢太师久久未归,有些不对。我来查探一番,毕竟是——”
“是这样。”曹春盎扶着墙,后脖领都跑出汗了,“掌印,不好了。谢太师兴许出事了。”
肖铎当下一怔。
他第一时间想到:如果度钧死了……
而后他轻轻摇头,这未免过于刻意。谢危是元贞皇帝钦点的帝师,且还要自己白日无事跟着,摆明了极其看重,倘或真的在京里出事,昭定司驰援不及也就罢了,明知消息却故意拖延,到时候一定要吃挂落。
“他出什么事了?”
曹春盎道:“谢太师下学后出了宫,去大理寺附近那条街上的琴馆。因那琴馆主人早些年在京里出过两本无稽的册子,咱们早有人盯着。谢太师上二层后,便关了窗,屋里还有第三个人。更巧的是,在城防那边的兄弟说,前两天似有个中年男人进了城。十足文人做派,却拿着行商的路引,进京后又不去兑银票,又不去采买东西。”
肖铎想了想,道:“确定不对么?行商路引能用的地方多些,兴许是故意为之。”
曹春盎回头看那几个昭定卫,那几个人变低声七嘴八舌将不对头的地方说出来,顺带也说了那中年文人的相貌。尽管有所伪装,肖铎还是能从他们描述的细节上听出就是公仪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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