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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瓶不知为何看着赵城义眼下的那颗黑痣,像是血泪一般,艰难出声:“城义哥,我会尽力,但是……”
他在皇上皇后身边伺候时日不短,赵城义的恳求怕是难以……
“若你尽力,结果仍不尽如人意,我亦感激不尽,你千万珍重小心,屋内有干粮也有一些腊肉白米,供你用,若察觉不对,后山崖有几束藤蔓,可顺着藤蔓攀爬下去,逃离此地。”赵城义说完掀了粗布帘子出去了。
阮瓶感念赵城义的深情厚爱,他身体异样疲惫,扶额倒在了床上。
屋内虽然有些杂乱,桌上还有摆放的剑谱、造弓谱等等。一看便知是赵城义的住所,阮瓶心中不安,赵城义万一失败,便是个包庇仇敌之罪,他如何能安歇?
但眼皮却有千金沉重,思虑万千抵不过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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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已过,阮瓶儿还在沉沉睡着,突然窗户被一黑衣人撬开。
黑衣人摘下面罩,他一双浓眉豹目在如豆油灯下雪亮锐利,沉声道:“阮瓶。”
阮瓶眼睛都不睁,只听声音便知是那人。
“你倒好潇洒,我拼了命的找你,你还有闲情雅致穿裙子,煮腊肉粥,难不成是学女人备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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