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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比王爷身负重任,忧国忧民呢?小的是残废之人,若有好汉子要,自然甘心出嫁。”阮瓶哼笑,撑着自己起身。
赵简被他堵得半晌说不出话,看他脸色苍白,嘴唇也不是淡粉色有些发灰,皱眉:“你……此地是那山贼头目的住所,你怎地与他……算了,先把手给我。”
阮瓶却没听见一样,去灶上用木勺翻搅浓浓的肉粥,白米颗颗饱满,腊肉鲜红,香气清淡却诱人胃口大开。
小腹隐隐坠痛,阮瓶心脏砰砰直跳,他也是熟通医理的人,种种症状,皆是男人有孕的先兆,他并未与其他男人欢好,那腹中骨肉……
“爷劳顿,如何潜入此处?”
赵简:“后山爬上来的。”
阮瓶知道黄狼寨后山险峻,再看赵简片叶不沾身的样子:“爷果然艺高人胆大,喝一碗吧。”
赵简的确是饿了,接了木碗刚想喝,看阮瓶也慢悠悠的吹冷要喝,突然拦住他,问:“这食材都是那山贼的?你等下!”
拔下头上的银簪,放入粥内,见银簪没有变色,放手:“喝吧。”
阮瓶嗤嗤笑,赵简不满的抬眸看他。
那种像是嘲笑一样的表情,让赵简极其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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